為一己私利不惜濫殺無辜,死罪。林止風默默把馮墨的名字,加進了心里的死亡名單。
五分鐘后,馮憶勛接到屬下來電。
貨車車主是一名絕癥患者,上有老下有小,欠債頗多。兩天前,他的債務全部清空,賬上多了一筆來路不明的資金。
“五百萬,呵呵,在馮墨眼里我就值這個數?”馮憶勛的怒火燃得更旺盛了。
“是我們兩個,加起來五百萬。”林止風眼底寒意漸濃,殺她就算了,這么低的價格,真是骨子里都透著輕視。
林止風的神魂在身后蔓延,無聲無息延伸到貨車司機身上,給即將死亡的他注入了一絲生機。
想死沒那么容易,不把真相吐露出來,休想斷氣。
林止風駛出高速直奔酒店,她不想牽連岑爸,在解決掉馮墨之前,她不打算回岑家住。
“你住這里?”馮憶勛一臉不贊同,“我還有空房子,你選一套喜歡的住吧,保鏢都是我的人,可以放心。”
“不用,你先顧著馮家那邊吧,有事我會跟你聯絡。”林止風跳下車揮了揮手,頭也不回地進了酒店。
她不想欠人情,也不想言行舉止都被保鏢看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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