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止風不需要利用夾縫保護自己，只要有人招惹到她面前，她就讓他們連夾縫都形不成。“讓他們慢慢找去吧，打起來最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見點點頭，接著說起一些打聽到的新鮮事。“北邊最近新開了不少家醫館，全都自稱能‘活死人肉白骨’，一心想被貴人挖掘去府里甚至宮里面瞧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止風抬手把風吹亂的發絲拂到耳后，神情淡淡，語氣不大熱絡。“都以為進宮是什么好事么？銀錢難賺，命容易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見頗為贊同，她從小生活在自由的地方，和大多數江湖人士一樣，對皇帝老兒一家很沒有敬意。“可不是么，想錢想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醫館盛行，北方貴人圈子里還流行上了養蠱，說是東海那邊的巫人島流傳過來的神秘招數，有的蟲子能讓情根深種，有的能讓人心智失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春見不是沒見識的小丫頭，她在山莊一眾年輕侍衛里最出色，自幼博覽群書，奇聞異事都了解一些，一打聽到這事就忍不住撇嘴，現在說起來還是很不贊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東海那邊的毒蟲嘛，一個個還當仙蟲，據說還有府上把先祖靈堂拆掉，改為供蟲，這像話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——”林止風噴笑出聲，不知道誰家先祖這么倒霉，居然被蟲子占了位置。“巫蠱之術盛行，往往伴隨朝局動蕩，看來改朝換代的時日不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朝廷高處的動蕩不安，在初期不會讓百姓感知到，不過位于上層的人們可以敏銳地嗅出不對勁，從而做出一些看起來瘋狂的舉動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層的人們醉生夢死，追求虛無縹緲、神神叨叨的東西，是一種對皇室不抱希望的逃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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