泔水從桶里四濺出來,把蘇夢的衣裳褲子和高跟鞋都弄濕,氣得她從凳子上跳起來,想去擦拭又嫌臟,雙手還得捂著嘴鼻生怕自己吐出來。
“我要告訴你爹,讓他打死你這小賤種!”蘇夢跳著腳,一手捂嘴鼻,一手撫著小腹,罵罵咧咧往外一陣小跑。
林止風看到她這副狼狽模樣,忍不住笑出聲:“我要是小賤種,他不就是老賤種嗎?你這么貼著他,你不是比老賤種還不如?”
苗家上下誰不把當她會下種的母豬,就她自個兒以為地位高了,開始飄了。
“豬嘛,不吃泔水還能吃什么?這待遇還嫌棄,要是拿給豬圈里別的小豬豬,人家開心著呢。”
林止風再次封住鼻息,迅速把泔水桶拿去后院豬圈,一群小胖豬見到余下小半桶泔水,果然歡喜得直哼哼。
正院里的主屋氣氛正濃,紅燭光芒閃閃,紗帳里嬉笑連連。
憋了近一個月的苗良宗像頭餓狼,看到他這副猴急樣,丁慧娘仿佛重煥青春,嗲著嗓子叫個不停。
砰——
一聲巨響嚇得苗良宗當場痿掉,差點從床上滾落下來。丁慧娘正幻想兒子在朝她跑近,這動靜一下把模模糊糊的兒子嚇飛了。
“嗚嗚嗚,良宗,你趕緊出來看看呀,你女兒欺負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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