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酸得那樣,至于嗎?看一下又不妨礙你坐牢。人家何文姣都沒說什么。”
何文姣聽到旁邊一群女人嘰嘰喳喳,看不出五官的臉開始抽搐。她管不住自己的眼睛,看向紅毯上壓軸的蘇南音。
黑色裹胸禮服和大大裙擺,將她襯得白皙如玉,姣好的身材在初春的微寒天氣里綻放,美艷動人。
她面對鏡頭淺笑,禮貌中帶著疏離,沒有一絲高調炫耀的意思。
“裝模作樣。”何文姣嘶啞的聲音放得很低,恨得每根骨頭都在刺痛,臉上和手上的傷又開始發燙。
想到自己的無期徒刑,何文姣甚至有些羨慕小馬的死刑,坐上電椅,一死百了,比她好多了。
聽說小馬還不服氣,提出上訴,結果二審還是維持死刑立即執行。
“身在福中不知福......”何文姣神情一扭曲,臉部就傳來劇痛,她眼中溢出眼淚,死死咬著牙關不肯哭出來。
看到電視里的蘇南音很快厭倦了拍攝,快步走向那扇令人向往的大門,何文姣的心也隨著那扇門關上了。
外面的花花世界和她沒有關系,她失去了最珍惜的容貌和名氣,活著跟死去都沒有區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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