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悲痛難忍,出聲驚動了逆賊,從此被他暗中追殺,直到逃進南國才撿回一條性命。”
秦遠昭的講述讓一眾文臣氣紅了眼,陸惟德高望重,性情溫和,本來該是頤養(yǎng)天年的年紀,卻死得如此凄慘。
寧弘煊木訥地站在原地,沒有反駁。。
朝臣們的怒罵聲越來越響,越來越難聽,寧弘煊還是不為所動。
林止風(fēng)輕輕抬起手,不需要靠言語,也能讓殿內(nèi)立刻安靜下來。“三樁案件皆有人證,可有物證呈上?”
秦遠昭愣了愣,他沒有物證,看到那可怕場景的只有他一人。正考慮應(yīng)該如何回應(yīng)時,身后突然傳來一道激動的聲音。
“我有!我有物證!”
李二狗滿臉熱情走上前,從大腿上解開兩個包袱,里面裝著兩個木盒子。他把盒子放在地上,又從懷里掏出一塊玉玨。
“這枚玉玦是寧弘煊所贈,憑此信物,可以在緊急時候求見。這兩個盒子里,分別裝著毒害宋家公子和千機天師的毒藥。”
寧弘煊仍是一言不發(fā),完全失去了斗志,他知道狡辯無用,安靜等死說不定還能留一條全尸。
林止風(fēng)有模有樣地喚來宮中老人,很快就有人辨認出玉玦的來歷,那是寧弘煊生母被封才人的時候,先帝順手給的賞賜。
玉質(zhì)不好,造型也不獨特,卻是寧弘煊生母得到的唯一賞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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