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的膽兒小得可憐,一點動靜都能驚動,簡單的腦子想不明白這個環境的好,只能在恐懼和漫長的憂慮中活著,無法死去。
林止風偶爾注意到它,它永遠都是一副低壓氣不開心的模樣。人都說,一只凡兔能在流月的照料下活近百年,是享了普通兔子無法享受的福氣。
可是一個生靈在過分漫長的歲月里,感受著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的恐懼,真的是一種福氣嗎?
“難怪......”蘊虛的思緒也飄去了遙遠的過去,“有一次我外出歷練,弄到了一顆改善靈獸資質的丹藥,本打算拿給青草吃了試試,結果流月卻厲聲阻止了我。”
林止風不知道還有這種事,不過就此看來,流月確實只需要一只活得很久的凡兔,來彰顯他細膩溫和、心懷天下所有生靈的風度。
“他收下別人都不看好的你我,一開始或許也抱著養兔子的心吧。”
林止風自嘲地笑了笑。原來她的感動都是自我感動,流月從來就不是真正的謙謙君子,一舉一動,都帶著算計。
“要是青草也像你我一樣,超出了他預料的實力范圍,那么死亡也就不遠了。”
青草的一生必須平凡,哪怕有機會改變命運,成為可以修煉的靈兔,流月也會扼殺在萌芽狀態。
就像現在的他們,有了成為主神的可能,流月就坐不住了。
“你我聯手,能殺了他嗎?”蘊虛經歷過一次魔格崩潰,對自己的實力都產生了質疑。
“當然能,不能也得能。”林止風永遠不會對自己存疑,失敗一次,不代表永遠會失敗,上回是她缺心眼,只看到眼前的敵人,不知道暗中還有一雙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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