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奇點點頭,便將此話記在心上。
“多謝卞兄告知。”
卞相文搖了搖頭,這種事其實大多修行者都知道,只不過這位小師叔很少離開翠云峰,一些事情也就聽不到,加上玄微真人也甚少在這種事上關心,哪怕此刻不說,到時胡奇自己去了藏經閣,那看管藏經閣的管事也會這般建議。
告別卞相文以后,胡奇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,將今日聽完的一些心得和不懂得記下,以便日后可以再去翻閱。
寫完后,臉上神色頓時輕松了不少,放下手中的毛筆,揉了揉手腕,看著字跡感嘆這些年練得不容易。
這樣日日聽課其實壓力也很大,胡奇深怕自己聽不懂,又或者漏聽,雖然可以再去問師傅,但也怕給玄微真人留下太過愚笨的印象。
比起十萬大山時那種渾渾噩噩的日子,在云嵐宗有種撥開云霧見山的感覺。
天色漸晚,胡奇脫下身上的衣袍,手腳并爬的上了床,然后躺下望著窗外的月亮,想著此刻的狐父大概還在打坐吧,也不知道小云雀在干嘛,是不是又在到處找朋友玩,會不會又搞得一身是泥。
想著想著,便入了眠,一夜無夢。
隨著外面的過水的竹管敲在磨石上,噹的一聲,胡奇緩緩的睜開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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