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小云雀就被澆了個透徹,小臉上全是水珠,肩上的小布包裹已經完全被打濕了。
可即便如此,她也依舊穩穩的站在竹伐上,神色絲毫沒有慌亂,等到竹伐順著水流向下開始漂時,這才拿出一根竹竿來撐船。
河面上的霧很濃重,小云雀頂著巨大的浪,一下一下的劃過去,漸漸的消失在了河面上。
云嵐宗
胡奇從禪院走出來后,隔日他便開始聽課了,廳上坐著玄微真人,而廳下胡奇坐在團蒲上,廳外則站著卞相文,聲音緩緩的從里面傳出,一副口耳相傳的和諧景象。
禪院中種植了不少蒼翠的竹子,風一來便唰唰的響了起來,時間就在這樣的日子中慢慢流逝。
一日正在講道的玄微真人忽然停住了,看著廳中聽得沉思的胡奇,一甩拂塵:“今日就講到這里吧,貪多了嚼不爛。”
恍惚中的胡奇聽見聲音,連忙起身向玄微真人行了一禮。
“是,師傅。”
候在門外的卞相文也從入神中醒了過來,連忙行禮,這樣的口傳授課,哪怕是在卞家嫡支也是沒有的待遇,如今他更是有所悟,隱約像是摸到了突破的跡象,心中更是驚喜萬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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