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卞相文正串過長廊,一個卞家的弟子突然走了過來。
“卞相文,師伯喊你去一趟宗祠。”
“宗祠?”
卞相文愣了一會,便笑著點了點頭,然后跟了過去,心中卻是知道,大概是堂姐跟伯父告狀了。
踏進宗祠,就看見旁座站著飛一位中年長衫男子。
“伯父。”
少年進門就拱了拱手。
接著就是男子語重心長的談話,父輩之間的交情,當年的各種事情,說著說著這才說到立秋會這件事。
“相文,伯父實在對你有愧,當年你父親讓我好好照顧,如今卻是沒有做到,實在是對不起你,你對伯父有怨也是應該的,只是雁靈的脾氣你也知道。”
少年沒有吭聲,只是靜靜的聽著。
中年人瞅了卞相文一眼,從袖口里面掏出一只白瓶,遞到少年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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