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凌謙依靠在汽車靠椅上,長指落在臉上,孫甜甜吻過的地方,沒有再說話。
孫甜甜像似吃了蜂蜜一個回到教室,剛好也到了上課的時間。
一整節課下來,身旁的人都時不時偷笑,陶敏敏和韋詩曼也真的看不出,這么苦悶的理論課有什么值得開心。
很快,下課鈴聲響起,孫甜甜埋頭顧著整理筆記,也沒有理會兩邊的人。
“甜甜,說,昨晚是不是有發生了什么大事?”陶敏敏含笑拍了拍孫甜甜的肩膀。
“沒有啦,就也這樣。”孫甜甜回應了聲,繼續做筆記。
有些事情,時機成熟,她一定會說的,不過現在好像還沒是時候,多過一段時間好像合適些。
“還說沒有?你看你笑得像棉花糖一樣,居然還敢說沒有。”陶敏敏鐵定是不相信的。
憋了整整四十五分鐘,她不將事情問清楚,等會上課也集中不了注意力。
“沒什么就是不錯,明白嗎?”孫甜甜側頭給了陶敏敏一個耐人尋味的目光。
“也就是有什么了,是不是?”陶敏敏也激動。
雖然凌謙少爺是她的偶像,但她,從來不敢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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