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!我從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,可能就是被你嚇壞的那段時間才會像鵪鶉一樣。”
“你早就料到這不是意外,是不是?”顧非墨輕聲問道。
這就是他為什么不瞞著她的原因,很多事情,他覺得丫頭也應(yīng)該有知情權(quán)。
“算是吧。”葉舒舒挑了挑眉,“你想我快點強(qiáng)壯起來,不也是想要保護(hù)我嗎?”
“這種事情,念念經(jīng)歷過,既然也選擇戴上你的戒指,當(dāng)然也不會怕。”
“如果那天我不逼你,你還會戴嗎?”顧非墨淡淡問了句。
“你會不逼嗎?”葉舒舒微微勾了勾唇。
“不會。”顧非墨脫口而出。
“這就對了,我不戴也得戴,不是嗎?”葉舒舒“噗呲”一聲,笑得愉悅。
“和你開玩笑的,這么漂亮的戒指我當(dāng)然想戴,只是擔(dān)心自己沒這個資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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