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吻技,明明是屬于小叔的,怎么會是夜先生?
剛才情況太突然,夏一念也沒有去仔細聞聞男人身上的味道。
現在味道是屬于夜先生的,也是那張帶著人皮面具的臉,還有,被咬傷的舌頭。
這么說,一直來就是夜先生,小叔根本沒有出現過嗎?
“怎么不是我?”顧北城勾了勾唇,“還是說給你的懲罰不夠?”
話語剛落,顧北城再不舍,還是將夏一念從地上拉起來。
“懲罰?”夏一念看著面前的男人,皺了皺眉。
“給你一分鐘的時間逃,我卻在十秒之內找到你,你說,這該不該罰?”顧北城淡漠的聲音中帶了點不滿。
“十秒?”夏一念瞪大了雙眸。
這是什么概念?她當然不會懷疑人家提前過來。
不過,哪怕是這樣,他也不應該以這種方式懲罰自己的,不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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