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他就走了。
夏一念當時手累得幾乎要抽筋,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在說什么,沒想到,他竟然真的通知了顧北城。
“念念小姐,你怎么了?”池赫明知故問,夏一念肯定是剛才受了不少委屈。
現(xiàn)在見到他,就像是見到了親人一樣,肯定會激動。
要是別人讓七爺?shù)呐⑹芰宋睾找欢ǘ挷徽f,將那人揍成一灘泥。
但,現(xiàn)在給她委屈的人是七爺,那……池赫也是愛莫能助。
夏一念揉了揉眼角,沒想到自己竟然差點流了眼淚。
她搖搖頭,倔強和堅強在一瞬間回來了:“沒事,我……我想回家。”
她真的想回家,回顧家。
雖然顧家也不見得比這里好,但至少,安全。
在這里,她一個晚上經歷了兩個男人的迫害,真的感覺……太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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