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二小姐咬著唇,聲音沙啞:“是……是我自己跳下去。”
“原因呢?”顧凌謙又問。
秦二小姐卻已經哭了起來,再也不愿意開口了。
“你在我顧家的郵輪上做這種事,這事對我顧家影響有多大,你沒有想過嗎?”
顧凌謙面無表情,一身的森寒冷硬:“秦小姐,你太過分了!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……只是真的受不了。”秦二小姐哭得更凄涼。
“受不了什么?”顧凌謙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放過她。
關系著顧家聲譽的事情,就算再殘忍,也必須問清楚。
秦二小姐哭得傷心欲絕,卻在他強大的壓力之下,忍不住啞聲說:“我……他為什么連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?他……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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