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青火冒三丈:“如果不是你心懷不軌靠近葉白,怎么會鬧出今天的事?!?br>
傅清淺說:“如果這件事情不澄清,就如同一盆臟水灌在沈總的頭上,對他和安小姐的關(guān)系也很不利。雖然不知道這些負面新聞是誰暗中發(fā)布的,但是,我有一個救急的法子,不知道沈夫人有沒有興趣聽?!?br>
“不要賣關(guān)子了,你趕緊說?!?br>
傅清淺便接著說:“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只有您站出來,或許還能澄清一些事情。我之前和同事成立了一個愛心救助項目,是專門為心理疾病的患者發(fā)起的。昨天您不是給了我一筆錢,我以你的名義捐出去了。本想著給您積點兒善德。沒想到今天就發(fā)生這種事情。所以只能請你站出來跟媒介說,我和沈家乃至沈總接觸,純粹是為了募集善款的事。如果是受您所托,一定能為沈總省去不少麻煩。”
伊青大感意外:“你把我給你的錢捐了?”
本來她還對傅清淺欣然的收下那筆錢嗤之以鼻。
傅清淺說:“我知道您不在乎那些錢,但是,對于很多垂死掙扎的邊緣人物,那些錢實在太重要了。所以,我就擅作主張?zhí)婺銓㈠X捐了。”
即使如此,伊青對傅清淺的厭惡絲毫沒有減退。從知道這個人的存在開始,她便沒由來的厭惡她。
“我可以對媒體澄清,但是,類似的問題以后不要再出。我想你一個女人,總該要點兒臉面吧,別天天被人戳脊梁骨?!?br>
不管伊青出多重的拳,打到傅清淺這里都像打在棉花上。
她笑著說:“謝謝沈夫人提醒,關(guān)于捐助的資料我已經(jīng)給您快遞過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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