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淺見他沉默,又接著往下說:“我們咨詢師的使命也不是預測未來,而是回望過去。很多時候人的痛苦不見得就是當下的痛苦,是眼前的事件剛好喚起了內心深處的痛苦感受。唯一根治的辦法就是找到真正的客體。那個客體可能是我們童年時代受到的創傷,也可能是原生家庭對自身成長造成的損害……而我們咨詢師的作用就是幫來訪者回憶起那個深埋在潛意識中,看似被自己遺忘的過往,讓來訪者像照鏡子一樣看清自己,看到過去某個點上的傷痛,然后“穿越”回那個時間點上,修復它,面對它,這樣才能更好更愉悅的走接下去的路。”
沈葉白抬起眸子看向她。
他們的眼睛最像了,狹而長的桃花眼,有很深的內雙痕跡,不時間似有艷光流轉。
傅清淺目光顫抖,被灼燒到了一般,不由別開視線:“沈總有什么不解的地方嗎?”
沈葉白瞇了瞇眼:“你說得這么懸乎,倒是讓我見識一下你們心理學家的本事啊。你覺得我這三個晚上到底做了什么夢?”
傅清淺淡然自若的說:“我猜沈總連著這三晚都沒有做夢,腦中一片空白。”
沈葉白靠到椅背上,頓時笑了起來:“我本來還在想,如果傅小姐猜對了,我就把昨夜活色生香的春宮圖分享給傅小姐。”
傅清淺端坐在那里,完全沒有猜錯后被調侃的窘迫感。
她一本正經的說:“既然沈總說自己昨晚做了一個春夢,那我們現在就不防分析一下沈總的這個夢。”
沈葉白似笑非笑:“一個春夢,你還有什么獨道的見解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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