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們識相,倒是可以衣食無憂的過生活。
范秋艷想明白后,才慢騰騰的接在手里。
她用干涸的嗓音說:“我知道了,沈先生,謝謝你,不然清清的藥費,我們真的不知道從哪里出。”
沈葉白問她:“你真的覺得自己的女兒冷血無情嗎?”
范秋艷猶豫地看了他一眼:“清淺打小性格就是偏冷淡一些。”
沈葉白哼聲:“你這個做母親的,能說出這樣的話,也實在是可悲。你知道她經(jīng)歷過什么嗎?生活在怎樣的水深火熱之中嗎?傅清淺患有嚴重的抑郁癥,這些年她都在反復的與病魔抗爭。有幾次都差點兒死掉了,這些年,死亡一步也沒有遠離她。”
范秋艷受到了驚嚇似的,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。
“怎么會?”
沈葉白冷漠的說:“她最可憐的地方,就是明明經(jīng)歷了那么多的苦難,卻得不到家人的一點兒關愛,只是無節(jié)制的索取,沒有人在乎她過得好不好。尤其你這個母親,傅清淺是你自己親生的孩子,你卻不知道她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,讓人心寒。一邊不斷的索要,一邊又毫不顧及的將人推向死亡的邊緣,哼,人性的冷漠,做到這種程度也算極至了。”
范秋艷白著臉訥訥:“不是的……我……”
沈葉白煩燥的皺眉,“除了索要,你們多久沒有真正的問候過她了?逢年過節(jié),或者生日,有人關愛過她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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