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笙忽然說:“我是來同你告別的。”
傅清淺微微一滯,抬起頭來看他:“要回易城了?”
林景笙點點頭:“我陪你回夏城,本來就是戴罪立功的,沒打算在這里久留。現在沈葉白的治療已經步入正軌,他個人也非常配合。而你的生活已經穩定下來,我就更沒什么好擔心的了。”
傅清淺聽完,笑了聲:“你說得也是,你還要工作,而且家里人也一直盼望著你回去。總不能為了我的事,一再耽擱,是時候回去了。”
空氣中彌漫著一層感傷,離別總是如此,令人不快。哪怕各奔前程,一樣覺得不舍。
傅清淺喝了一口牛奶,壓制酸楚的情緒說:“謝謝你為葉白做的一切,他的心理問題若能克服,你有很大的功勞。”
林景笙說:“千萬別這樣說,我不是說了,我做所有事情,純粹是為了將功補過。好歹給我瑕疵的人格做了一些補就,真慶幸沒有一直錯下去,不然此去經年你再想起我,就是滿滿的憎惡了。我們曾經深厚的友情也將無從談起,邪惡足以掩蓋所有美好的回憶。一想到這個,我就驚出一身冷汗,一想到會變成你回憶中的一個污點,就感覺痛不欲生。”
傅清淺笑起來:“怎么會呢?不管什么時候想起你,都是美好的東西,厚重的情義。景笙,謝謝過去那些年你對我的照顧和付出,如果不是你,一定沒有我的今天。”
她的眼眶已經漲滿淚水,想忍,可是忍不住。
林景笙跟著笑:“看來你是真的原諒我了,這樣我就安心了。本來我是打算負荊請罪的。”
“你別亂說了,我怎么可能真的怨恨你。”她又不傻,知道是人都有私心。但是,林景笙那些年對她的好,是真心還是假意,她都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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