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流云剛剛穩(wěn)定一點兒的情緒又塌陷了,她扯著嗓子質(zhì)問他:“你到底怎么了?怎么那么無情無義?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喜歡傅清淺了嗎?還是說,一開始你對她好,本來就是裝出來的?”不然她不相信,人的感情能說收就收,就算他比一般人冷靜刻制,可那畢竟是感情啊,火一般灼熱的愛情,難道也可能憑借理智一朝化為灰燼嗎?
如果真的是這樣,沈流云可就太鄙視了。
“哥,如果真的是這樣,你就是個冷心冷肺的人,你有什么資格得到愛情?難怪傅清淺也那么快就對你徹底死心了,決定嫁給別人,你就是個冷血動物,根本不配得到愛情。”
沈流云憤慨的一吼,眼淚又跌跌撞撞的下來了。在她看來,所有的一切都是沈葉白的冷漠造成的。
沈葉白怔忡在坐在那里,握著筆的那只手漸漸用力,骨節(jié)清析的白痕。
他聽著沈流云的指控,原本死寂沉沉的心湖就像燒開的沸水一樣,開始翻起花。
什么?
傅清淺要嫁人了。
“你聽誰說的?”一出口,他的聲音沙啞。聲音也像無意識跑出來的。
沈流云說:“林景笙,是林景笙親口告訴我的。他說他就要和傅清淺結(jié)婚了。今天早晨傅清淺約媽見面,就是為了說明她回夏城沒有半點兒與你再相干的意思,讓她放心。”
沈葉白的耳朵嗡嗡的,他輕微的晃了下腦袋,讓人煩躁的聲波震顫并沒有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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