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順著門板滑落,跌坐到地板上隱忍啜泣,眼淚一行行,還是跟斷線的珠子一樣往下落。
從沒想過會是這樣,仿佛撞進一個死胡同里,一點兒再撞出去的辦法都沒有了。
傅清淺知道,這次跟任何一次的痛徹心扉都不一樣。如同肋骨被抽了去,她再沒了以往的堅韌和無畏。
絕望的潮水撲面而來,一時間傅清淺真有了憋悶窒息的感覺。
她張著嘴巴痛哭流涕,聲音悲愴巨大。
不知哭了多久,突如其來集聚胸口的情緒終于疏散了一些。
或許是哭得時間太久了,傅清淺只覺得嘴唇和面皮都是僵麻的,失去了知覺一般,得得嗦嗦。
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,她撐著地面勉強站起身,慢騰騰的往樓上去。
也不管床上的被褥沾了污漬有多臟,傅清淺懶得更換,直接縮到床上。
大腦迷迷糊糊的,就跟昏迷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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