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葉白漆黑眸底積蘊著笑,嘴角一咧:“這回滿意了吧?”
傅清淺還是死鴨子嘴硬:“我有什么滿意不滿意的。”
沈葉白收起電話,雙手又來捧她的臉頰。
細細的打量她說:“什么女人啊,怎么那么軸呢。在乎也不說在乎,生氣也不說生氣,指望我猜,要猜到什么時候?”
傅清淺抬眸。
聽他又說:“想鬧你就去鬧啊,鬧得越劇烈我越高興,就怕你不聲不響,滿不在乎,才真正的讓我心里發堵,氣不打一出來。如果你昨晚理直氣壯的讓我交代清楚,也犯不著我再對你氣勢洶洶了。”他修長的身體前傾,額頭抵上她的:“這些道理你到底什么時候能懂?”
沈葉白的話就像大珠小珠落玉盤那樣,噼里啪啦響徹傅清淺的心田。她無比震驚的看著他,離得這樣近,他長長的睫毛仿佛要掃到她的了。
傅清淺覺得眼前發花,呼吸慢慢變得急促。
沈葉白卻突然感覺到異樣,他退開一點兒,疑惑的說:“你是不是在發燒?頭怎么那么燙?”
又用額頭試了試,頓時冷下臉:“傻了么,自己發燒都感覺不到?”
沈葉白從副駕駛的位子上跳下去,過來驅逐她:“走,去樓上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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