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想,她是來做了結(jié)的想法更堅定了。
不然傅清淺無論如何也不會跟他跳舞,華山論劍還差不多。
沈葉白薄唇抿緊,他不太喝得慣白酒,所以,一時間心里火辣辣的,說不出的焦灼。
他動了動嘴唇:“那天你不是有話要問我,想問什么?”
傅清淺微微一滯,拿上包笑著說:“已經(jīng)沒什么想問的了,都不重要了。”那天如果不是林景笙的電話突然打來,她可能已經(jīng)問出來了。問他所有的背棄是不是都是假的,到現(xiàn)在,他的心里是不是還有她?他仍是深愛著她的吧?
幸好沒有問出來。
她寧愿得不到任何肯定回答,也不想就此毀掉他。
她又說;“謝謝沈總今晚賞光,我先走了。”
她伸出一只手來。
沈葉白遲緩的伸出手來回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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