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酒被打醒了,連滾帶爬地回酒吧。
沈葉白胸中熊熊怒火,神色卻冷峻如冰,他痛恨地收回目光,看向傅清淺:“沒事吧?”她的一側臉頰,細膩的皮膚紅了一片,像水蒸氣的燙傷。他的手指已經碰觸上去,聲音低沉凜冽:“很疼吧?去醫院。”
傅清淺用了反力說:“不用了,沒什么大事。”她看到林景笙已經從車上下來了,她僵硬的扯了下嘴角,艱難地從他手里抽回手腕說:“景笙來接我了,先走了,剛剛謝謝你,沈總。”
沈葉白的手指暗中抽筋似的動了兩下。
他抬眸望向大步走來的林景笙,走到傅清淺身邊,攬過她的肩膀問:“怎么了?”
傅清淺說:“剛剛遇到一個醉漢找麻煩,多虧沈總,已經沒什么事了。”
林景笙走過來說:“謝謝,沈總。”
沈葉白瞇著眼睛沒有說話。
林景笙頓覺無趣,點點頭,轉身叫上傅清淺離開。
車子很快開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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