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傅清淺從車上下來,他把抽到一半的煙掐滅。打開車門,等傅清淺進去,他繞到主駕駛座上,才終于把車開進去。
傅清淺先給他泡了一杯紅茶,坐到對面的沙發上問他:“那個人俱體怎么說?”
“他說沈葉白的潛意識還是非常抗拒,根本打不開他的心。所以,這一年多的治療,對他的問題沒有任何改善。”
“他不是定時去看心理醫生嗎?為什么還充滿抗拒?”
以沈葉白的性情,如果真是抗拒一件事情,他干脆就不會做的吧?又怎么會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。
林景笙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下:“我跟你想的一樣,他不是不想改善自己的心理問題,相反,沒有進展,他還堅持去看心理醫生,說明他非常積極,也迫切的想治好自己的問題。只是,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癥結所在,所以,才沒辦法將自己完全打開。”
他也問過沈葉白的心理醫生了,之所以沒辦法推進,的確是找不到癥結所在。
林景笙從宋楚的日記中得到的那部分真相,他沒有對沈葉白說過。當時他不過是一已私心作祟,想要將傅清淺從沈葉白的身邊奪走,但是,他沒打算徹底毀掉沈葉白。
那種毀天滅地的秘密他怎么能輕易對一個有創傷依戀的人講。再說,既然是沈家極力保守的秘密,他一個外人,也沒資格替他們揭曉真相。
所以,當時他只是以一個專業人士的角度告訴沈葉白,以他的癥狀來看,他患的是創傷依戀。并將問題的嚴重性跟他講了一遍。
沈葉白之所以深信不疑,最后選擇放開傅清淺的手,肯是去心理醫生那里證實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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