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心里寧靜的緣故,世界也平靜如水。
付明宇吐著煙圈,在過去的這段時間里,他有無數次想起傅清淺。就是想得到她的消息,知道她過得好不好。
一個女孩子,傷痕累累的只身離開夏城,總是很能觸動他。
晚上傅清淺很早去了約定好的餐廳。
服務生把她帶到訂好的位置,才坐下不久,付明宇就進來了。
餐廳門打開,付明宇款步進入,他很少穿正裝,但是,整個人看上去仍舊風流倜儻。尤其嘴角一彎,笑容溫柔又曖昧,傾刻意暴露了他的假正經,卻正是女孩子們喜歡的。
服務生帶著付明宇過來,他遠遠望向傅清淺,愣了一下。
走近后,似笑非笑的打量她說:“剪頭發了,人也瘦了。”可是,她這個樣子真是不難看。
傅清淺之前的一段時間經歷了一段難以忍受的歲月,剪了頭發是為了重新開始,而減重卻是難免的。能活著已經很好了。
她滿不在乎的笑笑說:“長發留太多年了,很煩了,短發利索。”她又說:“你倒是沒怎么變。”
付明宇拉開椅子坐下:“嗯,我的生活比以前束縛了一點兒,但是,大體沒有什么改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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