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葉白閉了下眼睛,試圖掐斷腦電波。
但是,再一睜開,頭腦中的畫面卻反倒更加清析。
已經不再是一抹浮光掠影,而是烙刻在他頭腦中的痕跡一般。不過是被蒙了一層細細淺淺的灰塵,被風一吹,或抬手輕輕的一抹,金字閃爍,脈絡深邃,即便塵封,也永遠別想抹去。
可是,那怎么可能真是傅清淺呢?
她永遠是一頭及腰的波浪卷發,不時染成栗子色,妖艷魅惑。
而今天通過人行道的那個人,卻是清爽利索的短發,比披肩發還短了很多很多,以至于耳朵上的菱形耳環都完全裸露在外,他清析看到她的側臉,還有那高挑的九頭身,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得像水蛭,盯著斑馬線時,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。他緊緊瞇著桃花眸子,一眨不眨的盯緊,直道那個出挑的影子被厚實的人群裹挾著離開斑馬線,沿街向遠處疏散。
后面的喇叭聲震天響,都在急迫的催促著他。
沈葉白的眼睛花了,聽力也有些不聽使喚,那樣吵雜的聲動,在他聽來只是微茫。眼前的世界被消聲后,在上演著一出默劇。
他被屏蔽在一個靜寂的結界中,機械的駕駛車子緩緩向前,引領后面一輛輛的沒有生機的汽車形狀的玩具模型。
大約開出五六公里,他的一切感知才恢復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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