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流云猛地直起身子,“呸!呸!你不要亂說話,又不是絕癥,怎么還治不好。而且啊,你也太消沉了,這樣不利于身體的康復。樂觀一點兒嘛,干嘛總是悶悶不樂的。”也不管他是不是在開車,她伸手撫平他皺起的眉頭。
本來他就是皮笑肉不笑的,這一年多的時間,連假笑都不肯了。整天板著一張臉,死心沉沉,沈流云都懷疑他要抑郁而終了。
沈葉白照舊拔開她的手:“拿開爪子,開車多危險。”他接著又說:“不是誰都像你,天天一點兒煩心事都沒有。”
沈流云陰陽怪氣:“是,我整天就是傻樂,天生的樂天派,一點兒煩心事都沒有。”
她也有些頹喪的靠到椅背上。
這個年紀的好多朋友同學都在忙著談戀愛,只有她,一門心思撲在開店上,從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,搖身一變做了甜點師。為什么啊?
還不是因為孤單寂寞,不找點兒事情打發時間,覺得難過死了。
沈葉白側首看她:“別再軸下去了,你什么樣的男朋友找不到。”
沈流云當即說:“你不是更容易。”
車廂內陷入沉默。
直到沈家大宅門口,車子停下,沈葉白喚她:“沈流云,到家了,回去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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