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笙從長椅上站起身,先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,慌里慌張的點燃,剛看到日記時他和傅清淺有一樣的震驚,滿心滿腦子的疑惑,怎么可能?
可是,轉而一想,又有什么不可能的?
宋楚和沈葉白長得那樣相像,說他們有血緣關系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議的事。
林景笙近乎兇猛的吸了兩口煙,到了此刻,良心鞭笞的感覺又來了。
“宋楚是沈家幾十年前丟失的孩子……他是如何得知的這個真相,日記里沒有說。他只說他恨沈家,當年沈家為了保全家財,任由匪徒撕票,根本不管他的死活,他對沈家有蝕骨的恨意,他是打算摧毀沈家的。”
宋楚活著的時候,和林景笙的關系最好,他們朝夕相處,林景笙卻從未發現他是個心存怨恨的人,而且他也不知道宋楚留在夏城的真實意圖,竟然是為了報仇。
如果不是宋楚的日記,那些秘密可能都會隨著宋楚的死,被嚴防死守下去。
林景笙不是沒有顧慮過,他思考了整整一個晚上,內心在撕殺角逐。可是,誘惑真的太大了。那一刻,他根本戰不勝自己的邪念。
傅清淺言辭中難掩的憤怒:“而你打電話,只告訴我他要摧毀沈家的意圖,卻故意隱瞞了他和沈家的關系。”
林景笙沉默的吞吐著煙圈,須臾,“是啊,人的貪念實在太可怕了,一旦滋生,邪惡無比。我不是沒有想過自己與宋楚間的情份,既然他死了,是不是也該讓那些不愉快甚至痛心疾首的陳年往事銷聲匿跡。但是,一想到這可能是唯一可以戰勝沈葉白,將你帶離他身邊的辦法,那種不顧一切的念頭便在我的身體中肆意瘋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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