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楚的死是一計重創,現在,感情上的巨大失望,讓她雖然被修復后,卻仍舊脆弱敏感的神經,再一次碎裂了。
命運不該待她如此的。
傅清淺被他緊緊抱在懷里,她有些透不過氣,抬手輕輕的推了推他:“景笙,怎么了?”
林景笙沒有放開,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:“我們在一起吧,我做你堅強的后盾,不管你病成什么樣子,我都永遠陪著你,不離不棄。我會陪你戰勝病魔,這樣你就不孤單,不害怕了,好不好?”
多么巨大的誘惑,性質雖然不比亞當和夏娃面前的那顆禁果。但是,一根救命稻草更能驅使人伸出手來緊緊握住。
傅清淺微微抬起雙手,但是,不等纏上他的腰身又停了下來。
她低泣著說:“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,誘惑力真的太大了,再有一次,我可能真的沒辦法拒絕。沒錯,我太孤單太無助了。我的生活甚至不能用安靜來形容,而是死寂,死一般的沉寂。每天我醒過來,屋子里一個人也沒有,一點兒聲音也沒有,只有我的喘息聲,我甚至可以聽到血液流動的聲音……還有無數個失眠的夜晚,真的太難熬了,我頭疼欲裂,望著滿室慘白的燈光,就覺得自己是被命運放逐了,要是有一只溫暖的大手多好,他伸出手來牽著我的手,我可能就不會那樣絕望了……”
傅清淺從他懷里退出來,抬起頭來望著他又說:“但是,我知道我不能……就算如此,你也不是我胡亂撲騰時,順手抓來的浮木。這是我自己的人生,沒道理拖別人一起下水。”
林景笙焦躁說:“誰說你是拖我下水?抑郁癥并非不能治好,你之前那么嚴重,不是也都穩定住了?現在有抑郁傾向的人不計其數,但是,他們跟正常人無異,還是會有自己正常的生活,誰說就是一種拖累呢?”他雙手按住她的肩膀,“清淺,我陪著你,你聽醫生的話,去醫院接受集中治療,不要怕,相信用不了幾個月,你的病情就能徹底穩定。而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。”
傅清淺拔開他的手說:“景笙,給我留一絲的尊嚴,即便病著,我也想體面一點兒,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奢求的了。而且,我也打算離開易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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