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淺覺得筋疲力盡,轉身回臥室睡覺。
她只是困,打不精神,但是,睡眠質量并不高。
常常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很久都睡不著。腦子里亂糟糟的,所有往事間歇性浮現腦海,以悲愴難過居多,從有記憶開始,一切悲傷的情緒被招集在一起,像一條長蛇將人吞沒。
等傅清淺意識到被這些低靡悲傷的情緒操控不妙時,枕頭已經濕透了,越來越容易流淚了,不自知的淚流滿面。
傅清淺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,她走到陽臺上透氣。
傍晚熱氣消退,天際殘陽如血,半面天空都是刺目的艷紅。
城市沉在經久不息的熱靡中,從樓上望下去,馬路上的車多了起來,不時一輛黃色的校車駛過,到了下班放學的時間了。
從傅清淺所在的位置,能看到一條地下通道的入口,年輕的姑娘打著傘。這里的人多都身材細小,不如北方姑娘的骨架大。但是,到了發福的年紀,一樣不能幸免,看著就更加圓潤。
傅清淺雙手按在欄桿上,靜靜的看著下面不時走過的人群,這些人都是有目的性的,或者回家,或者跟朋友相約。不像她,完全是漫無目的的。每天像孤魂野鬼一樣在這座陌生的城市里游蕩,除了林景笙,就再沒有熟悉的人了。
不時也會感覺空蕩,這座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城市,到處都是陌生的氣息,跟她一點兒關系也沒有。
只有那些文明堆砌下的城市里相似的痕跡,也帶著似是而非的感傷,不斷加劇內心的空落,于是,孤獨寂寞的感覺就更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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