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傅清淺重新靠到椅背上。
大約半個小時,副駕駛的門打開,穿著長款大衣的沈葉白坐了進來,他抽出衣擺,系好安全帶說:“走吧。”
傅清淺回頭看了一眼,沒動彈,問他:“江語然呢?”
沈葉白直接轉過身來,冷冷的注視著她:“我對她負責到底你才滿意是不是?”
傅清淺好笑:“什么叫我才滿意,不是只有那樣做,沈總才滿意嗎?”
沈葉白抿著唇,一側腮邊在動,他在狠狠咬自己的后牙槽,恨不得將傅清淺這一臉的假笑涂抹去。
“今天這個局面難道不是你造成的嗎?你去‘語笑嫣然’是為了什么?別告訴我,你上班上到一半突然興致來了,想要喝酒。”
光是她酒量不行,對酒不熱衷是一方面。即便喜歡喝酒,她也不會抽那個時間去喝,工作的時候她和來訪者都是面對面的,稍喝一點兒酒就會被對方聞到,一個對工作盡職盡責的人,怎么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。
所以,到底是為了什么?
沈葉白想聽到最誠實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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