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淺捧著杯子,一口灌下去。
沈葉白拿回杯子,放到床頭柜上,接著坐到床沿問她:“作了什么夢?”
“俱體說不清楚,感覺自己被困住了,無論如何脫不了身。”傅清淺問他:“剛回來嗎?幾點了?”看他連衣服還沒有換,身上有淡淡的酒香,不是太濃烈。
傅清淺筋疲力盡,就干脆沒有問。
沈葉白淡淡的“嗯”了聲,“我去洗澡,你接著睡吧。”
傅清淺重新躺回到床上。
沈葉白拿著衣服去浴室。
夢里的情景再清析不過,她的確被困住了,在一口深井里,本來已經(jīng)非常可怕。身旁還有一只白色透明的惡鬼纏繞著她。
傅清淺驚恐的想要逃離,卻怎么也逃不出去。夢里驚恐萬分,聲嘶力竭,醒來也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。
她閉上眼睛,再重復(fù)那個可怕的夢境,絕望一點一點的將她包裹起來,像密不透風(fēng)的塑料薄膜,慢慢被困死其中的驚懼與窒息。
傅清淺聽著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,知道再不做點兒什么,一切就都來不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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