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吹頭發了。
傅清淺站在原地看了他一會兒,心里酸澀到極至,以至于眼眶中脹滿又酸又澀的東西,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,感覺有什么美好的東西即將崩塌了,只覺得難過。
到現在她還能感覺到婚紗穿在身上時的感覺,雪白的,層層層疊疊,她望著鏡中的自己,有些不可思議,竟是這樣明艷。
林景笙的電話偏在今晚打來,猶如讖語一般。
沈葉白沒吹干,就扔下吹風機上床睡覺了。
心里又煩又亂,傅清淺太反常了,從接完林景笙的電話開始。而她此刻傻了一樣站在那里看著他,讓他脊背發麻。
他受不了那樣的注視,干脆躺到床上背對她。
傅清淺只簡單洗漱了一下,爬到床上后,再度從身后攬緊他。
這種感覺很奇妙,一切幻象打碎前,就寧愿相信它是真的。
“沈葉白,葉白,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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