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所有的夢都不會像它顯現出來的那樣簡單,但是,夢里觸目驚心的一幕,還是讓傅清淺胸腔憋悶。她握著方向盤,越來越感覺呼吸困難。
抬手將車窗降下一點兒,冬季早晨的風割裂臉頰,順著那點兒縫隙像刀片一樣穿刺進來。
將傅清淺打理整齊的額發都吹亂了,她不得連忙又將窗子關上。
車廂內再度憋悶起來,依稀還嗅到了一絲絲的鐵銹味兒,是從夢里彌漫出的。
堵塞她的呼吸。
傅清淺在夢里的時候,就是這種感覺。大片大片的血氣蒸騰,一直堵進她的呼吸道,味道既讓人心驚,又讓人作嘔,那是獨屬于血液的味道。
血泊中躺著的,就是宋楚。
沈葉白他面前,他的手上衣服上都是血,乍一看,像胸口上被刺了一個洞,涓涓血液更像從他身上流出來的,而不是宋楚。
傅清淺感覺自己四肢僵硬,動彈不得,她想換個角度看一看,但是,一雙腳定在那里,怎么也動不了。
所以,只看到兩人的輪廓,十分相近,有些分辨不清,只是睡夢中覺得站立的那個人是沈葉白,躺在血泊中的是宋楚。
畢竟宋楚以那樣的方式終結,所以,每次再有類似的影像出現,便都會覺得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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