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淺想了下:“你今晚突然說這個事,是不是看出我不高興了?”
沈葉白挑了挑好看的眉毛:“你現在終于承認自己不高興了,那你告訴我,你到底為什么不高興?是不是吃醋了?”
傅清淺不回答他,只問:“為什么要別人聽你電話?你的電話都是很重要的,就算你喝多了,我不信會醉到不醒人世,需要一個半生不熟的朋友幫你接電話嗎?”她頓了下,故意陰陽怪氣的說:“哦,也或許我低估了你們的交情,知道你們志同道合……”
“好了,說電話的事,別扯那些沒用的。”沈葉白打斷她的話,知道再說下去,剛平息的怒火又要熊熊燃燒了。他解釋說:“今晚連喝了幾種酒,的確有些醉了。去洗手間的時候,手機落在了外面。恰巧被江語然接起來了,如果她說我在洗手間,你肯定以為她在外面等我,會不會更敏感?”
“誰敏感了?我只是好奇沈總喝到哪種程度,竟連電話都接不了。”
沈葉白抱著她說:“有完沒完了?不要再討論一個不相干的外人了,我去洗澡,一會兒我們商量一下訂婚紗的事。”
傅清淺先到床上等他。
她靠在床頭,整理突如其來的混亂情緒。本來從下班到沈葉白回來,心緒冷清,怎么都高漲不起來。剛剛沈葉白的一番話,卻像投下來的一顆深水炸彈。
雖然早有準備,畢竟沈葉白求婚不是鬧著玩的,媒介已經報導過了,全夏城的人都知道。她去工作室上班,同事們見了各個恭喜她,問她什么時候結婚。
傅清淺含糊其辭,給不了確切答案。
沒想到沈葉白突然就說要訂婚紗了,那邊他再跟尹青商定一下時間,這虛無的一腳就算踩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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