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淺一進來,就感覺到室內溫度降低了。不知沈葉白在那里站了多久,她放下杯子,連忙過去拉他:“你瘋了嗎?站在風口上抽煙,想感冒是嗎?”
她把窗子關上。
沈葉白掐滅手里的煙說:“你以前也對我說過類似的話,在山莊那次。”
那時候他們還都各懷心思,彼此抗拒。
但是,好像也是從那時候開始,心里的一些感覺發生了本質的變化。
傅清淺轉身說:“你還記得啊,我都忘記了。”
沈葉白拉近她說:“我的記性特別好,好到不可思議。”
傅清淺笑笑: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你的智商比一般人高嘛,記憶力肯定好。不要再顯擺了。”
沈葉白一本正經:“我不是要說這個,我只是想說,記憶力好的人,不管好的,壞的,都更容易銘記于心。好的感情我會一直記得,但是,仇恨也是如此,所以,我這個人特別記仇。”
傅清淺一陣愣怔,不知道他說這話的意思。大晚上,有些脊背生寒。
摸他的手,已經冷透了。她拉著他說:“好了,不要站在這里說話了,喝點兒水趕緊睡覺吧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