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淺的大腦在發燒,思緒匯集,加酒精作用。她感覺自己額頭滾燙,但是,高熱下的細胞涌動更活躍了,她的思路也漸漸被打開。
還有沈葉白的那個夢,一個自己從未經歷卻反復做到的夢。
當時在明城酒店的時候,她就懷疑是遺傳夢……上一代乃至上一代的上一代,經歷過的刻骨的悲慘經歷,困擾上一代后,那種驚悚的不適一直以夢的形式延續到了下一代身上。
傅清淺問過沈家,覺得父輩遺傳不可能。那就是母輩,但尹家也算輝煌了幾代的名門,那么……是尹青?
傅清淺睜大瞳孔看著她:“你到底經歷了什么?還是說,你不是尹家的孩子?”
轟隆!
仿佛一道巨雷在尹青的腦子里炸開,傅清淺的兩個問題,每一個都直中要害。
她就像被劈中的一棵濃密古樹,內里斑駁,潰爛不已。
尹青不能負荷似的暈倒過去。
傅清淺為了接住她,自己絆了一跤,膝蓋重重砸在地板上。
“沈夫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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