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淺一張臉埋在他的胸口,被他的生息緊密包圍著。
她也覺得很歡樂,可是,或許是因為太快樂了,全身血液沸騰,急速撞擊血管壁,那種激烈的程度猶如山洪海嘯,又不免讓她生了一絲緊張和擔憂。
怕自己被沖垮淹沒了似的。
但是,她不想破壞氣氛。
沉在他的胸口,低低說:“我也是。”
沈葉白說:“我們跳舞吧。”
傅清淺本來肢體僵硬,不會跳舞。可是,酒精的驅使下,身體輕飄飄的,估計輕輕一搖擺,就能蕩起來。
她嘻笑著抬頭:“好啊。”
音樂打開,竟然是華爾茲。
傅清淺尖叫,她完全不會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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