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淺坐下來跟他解釋說:“不是不行,是不好。工作室那邊已經很遷就我的時間了,從我答應他們過去上班,一個多月的時間是有了,中間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問題耽擱。人家也沒說什么,現在時間既然是我自己定的,肯定沒有再更改的道理,你說對不對?”
這個道理不難說通,沈葉白自己就是老板,公司的規章也很嚴苛。如果是他手底下的人這樣把上班時間一推再推,他肯定毫不猶豫把人家辭退了。
傅清淺看他沉著眼瞼,又說:“反正我也不懂紅酒,去了也感受不到什么藝術性,那些了不起的東西,就該你們這些專業人士去品味,去感受。放心去吧,真有好酒,給我帶回來一瓶也很好啊。”
她去洗漱睡覺了。
沈葉白郁悶的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。
早晨傅清淺煮了粥,糯米的香氣從廚房里溢出來,彌漫整個客廳。
小籠包是現成的,直接放到鍋里蒸就好了。
等待早餐做好的空隙,傅清淺去樓上換衣服化妝了。
沈葉白醒來的晚,側著身一睜眼,鏡子前的傅清淺已經收拾妥當了。
略寬松的雪紡連衣裙,一點兒沒掩蓋住她美好的身材曲線。腰間的細繩被她一收,瞬間更玲瓏了。她又在外面套了件半長的毛衣,知性又隨意。及腰卷發披散著,下面的蘋果大卷充滿彈性。她化了艷麗的妝,眼影和腮紅一樣沒落,透過鏡子看著,一張臉跟盛開在寒冬的桃花一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