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好車,往住院部走的時候,偶然看到了沈葉白。即便一個背景,他也認出那是他,修長,挺拔,像一株喬木。
林景笙就要走過去跟他打招呼。
走出幾步,頓在那里。
沈葉白的狀態好像不對,他本來向前走著,忽然手掌撐著柱子站定,他一只手按著腦袋,挺拔的腰身一再下彎,那是隱忍痛苦時人會呈現的肢體狀態。
林景笙不近不遠的立在那里看著。
好像是頭疼,而且,程度明顯在加劇。
沈葉白身體下沉,儼然快到了無法承受的地步。
他攥緊拳頭狠砸了兩下腦袋,像是強迫自己打起精神,隱忍的站起身,往門診樓那邊去。
林景笙想也不想,邁開步伐跟了過去,路上,他掏出手機調成飛行模式。
沈葉白高大的身體搖搖晃晃,看來真是疼得不輕,他撫著腦袋,隨時會昏厥栽倒似的。
穿過門診大廳,沈葉白狂按電梯鍵,短暫的等待中,他薄唇緊抿成一道線,臉頰蒼白無血色,額頭的汗不停的往下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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