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葉白進來的時候傅清淺已經(jīng)醒了。
他一進門,把外套脫掉,丟在一邊,怕將外面的冷氣帶給她。
“醒多久了?怎么不給我打電話?”
“剛醒沒一會兒。”傅清淺鼻子靈敏:“你喝酒了?”
沈葉白“嗯”了聲,湊近了讓她聞聞:“能不能嗅出我喝的什么酒?”傅清淺剛說了一句:“你當我是你呢。”沈葉白修指插進她的烏發(fā),按著后腦勺用力吻她,把酒的余香渡給她似的。
放開來的時候,他一臉壞笑:“這回償?shù)阶涛秲毫税桑俊?br>
傅清淺看他牽著嘴角的樣子,又痞又魅,她紅著臉白了他一眼。
實在跟他氣不起來,只輕輕的唾棄:“臭流氓。”
沈葉白一笑了之,說:“去一家新酒莊喝的酒,江方喻的妹妹開的,你也見過,在酒吧里,一次跟沈流云和林景笙一次喝酒那次……”
不用他再幫忙回顧,傅清淺一下就想到,再有一次就是她因為定位儀的事去酒吧找他興師問罪那次。那個瓷娃娃一樣精巧的女孩子就坐在沈葉白的旁邊。沈葉白站起身拉住她的時候,那個女孩兒就張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。那雙眼睛,水晶一樣好看,單是路人,傅清淺一定會欣賞贊嘆。可是,出于女人的敏感和精銳,她覺得那雙眼中的情緒很復雜,不純粹。
隱隱包含了其他什么東西,類似于迷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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