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葉白已經套上長褲,穿好襯衣,回過頭說:“燒得這么厲害,不去驗血看看什么毛病,光吃退燒藥有什么用。”
他從衣柜里拿出一件風衣,直接套到襯衣外面。
又過來哄騙傅清淺:“來,聽話,去醫院。”
傅清淺直哼哼:“真的不想動,我想躺一會兒。”
沈葉白耐著性子把她扶起來;“到了醫院再睡,快起來,乖。”他拿過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幫她穿好,就像大人給小孩子穿衣服那樣,露出腦袋,再把胳膊一邊一邊的抽出來。然后是褲子,女人的打底褲比較不容易穿,緊身的,怕不保暖,又給她套了一條稍寬松的,最后外面又加了一條外褲。
傅清淺躺在床上抗拒:“穿太多了,臃腫死了。”
沈葉白板起臉:“都發燒了,還臭美。”這他還嫌少呢。
怕夜里涼,傅清淺不耐寒,外面又給她穿了件大衣。
天氣沒冷到這么夸張的程度,傅清淺感覺自己動不了了。
沈葉白說:“不用你動。”
他把手機,鑰匙,錢包,通通裝好。然后過來攔腰抱起傅清淺往樓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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