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淺在她面前蹲下,笑吟吟的看著她說:“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?興你在我最狼狽的時候出現,就不行我看你狼狽的樣子嗎?”
安悅如不可思議:“你不是離開了?被沈葉白傷得體無完膚,離開夏城了?”
她的人一直監視著她,直到她離開夏城,不會有錯的。
傅清淺說:“如果我不傷心欲絕的離開,你怎么會相信自己離間成功了呢?又怎么相信那份文件是你好不容易用計得來的,而不是沈葉白為你量身訂作的呢?”
“你說什么?你的意思是……泄密是假的?你和沈葉白在作戲?”
傅清淺淡淡說:“只準你設計陷害我,就不行我將計就計,反奸你嗎?那晚在酒吧,有人以錢為誘餌找上我,我就知道是有人要設計我了。一千萬,呵。”她冷笑一聲:“區區一千萬就想引我入局嗎?我當晚就將那個人的出現告訴了沈葉白,于是我們想,不防給你創造一個編造大戲的機會。”
安悅如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:“所以,你們是在演戲?你分明那么痛苦……”
傅清淺站起身說:“我裝的,從業以來,我見過太多心理病變的人了,知道人在痛苦,刺激,絕望的時候該有怎樣的表現,如何做得惟妙惟肖,一出戲如果不讓自己相信,別人又怎么可能相信?我知道,你一直派人監視我,所以我從來不拉窗簾,就是為了讓你看得更清析,更徹底。”
安悅如如夢初醒一般,她諷刺的說:“沈葉白真要謝謝你了。”他不是拿不下維亞,他只是想更大程度的受益。“可是,你這么賣力的表演,能得到什么好處呢?”
“沈葉白給我五千萬酬勞,更重要的是……他讓你一敗涂地,這是我最夢寐以求看到的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