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學生時代開始,他就有事沒事的往安悅如的身邊湊。多數時候是拿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。
不管初中,還是高中,甚至到了大學,安悅如都穩坐校花寶座。而且成績優秀,多才多藝,追求她的人數不勝數,排成隊,能圍著夏城繞一圈。
安悅如的眼光高得很,追求她的人里,沒幾個能入她的眼。
同學們又都知道她性情高冷,所以,識相的反倒不去碰那個釘子。
偏偏劉義之就是那個不識相的,十幾年的時間不說如影隨形,卻從來沒在安悅如的生命里徹底消失過。
不管她拿多冷的臉對他,也不管她說多重的話。他笑嘻嘻,賤兮兮的,就是讓她拿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。
安悅如不傻,知道劉義之雖然有那么多不可取之處,可是,對她是真心實意的好。
不然他也不會冒著那么大的風險從劉思良那里偷來計劃書給她,讓她既得以有機會保住維亞,又成功離間了傅清淺和沈葉白。
即便知道劉義之這樣做,不是毫無所求。但是,他那點兒夙愿同她的既得利益比起來,實在又算不得什么了。
燈光下,安悅如帶笑的臉蛋發著光,她舉起杯子說:“干一杯吧,如果沒有你,維亞這艘大船還不知會開到哪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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