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太憋悶了,沈葉白推門下去通氣。
疼意排山倒海,呼嘯而至。
眨眼就將一個修長挺拔的男人的精氣神兒給抽得一分不剩,他只有扶著車身,匍匐忍痛的份兒。
沈葉白近來頭疼的毛病比以前更甚了,發作的時候精神恍惚,眼前的世界都是迷糊晃動的。
他扶著車身慢慢蹲下,謹防摔倒。想拉開車門,又使不上力氣。
太疼了。
有人發現他的異樣,走過來尋問:“小伙子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沈葉白按著半邊腦袋,頭要爆炸了。
周圍漸漸聚攏了幾個人。
一條纖細手臂伸過來,摻住他不斷下滑的身體。聲音似從很遙遠很遙遠的地方傳出來:“沈葉白,你沒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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