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葉白無聲掛了電話,他將手機扔到茶幾上。
傅清淺問他:“流云怎么了?她不是沒有大礙了?”
沈葉白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說:“她這幾天情況不太好,精神萎靡不振,不太想吃東西,時常還會發燒,醫生也不太確定俱體什么原因導致的。”
傅清淺吃了一驚:“怎么會這樣?沒再去其他醫院查查嗎?”
“她又剛做了手術,身體經不起折騰。醫生也說傷口謹防感染,動來動去對她沒好處。再說,專家是從外地請來的,去哪里都一樣。”
“既然是專家,總能說出導致這些癥狀的原因在哪里吧?”
沈葉白問她:“你也算大半個醫生了吧,敢說所有的病癥都能找到原因嗎?”
傅清淺微微一怔:“流云是心理問題?”
沈葉白搖頭,他有些頹喪地坐到沙發上,低聲說:“我不知道是不是,她覺得很愧對你,總以為我們分手全是因為她導致的。她這些天一直想見你,想跟你把事情說清楚。”
“你沒有跟她解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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