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葉白給她填了一杯熱茶。
他抬起眸子看向她:“說說你為什么突然出現?怕我在媒體面前吃虧嗎?”
傅清淺埋首喝了一口茶水,微微緩解即將沸騰的情緒。
如果不是看到沸沸揚揚的新聞,她還想不到這個時候站出來指控安悅如,也知道光憑幾段監控視頻就指認安悅如是殺人兇手,未免牽強。至于那些夢的寓意,只能當作她揣測的依據,并不能做為定罪量刑的證據。
她聽到消息趕過去,無非是想刺激一下劉紫盈,用安少凡的死摧毀她原本脆弱的心理防線。
傅清淺坦然說:“看到新聞的確很意外,覺得你不會打無準備之戰,劉紫盈一定知道什么,只是迫于某種原因,臨時倒戈了。如果她知道自己兒子的死,跟安悅如有關,就不會再袒護他們了。”
沈葉白鉤起一側唇角:“沒想到我們雙劍合璧,竟然達到這么驚人的效果。如果單憑我自己,或者你自己,都不會有這么大的威力。”
他一只手臂橫穿桌面伸過來,直接抓住了傅清淺的手:“我知道你是擔心我,不光是為了沈流云。這么多天,你去哪里了?有沒有想我?”
他的指腹冰涼,握上來的時候,傅清淺覺得像條蛇繞了上來。
她下意識想要抽回手。
沈葉白握得更緊了,他從桌子的對立面直接轉了過來。清淡的香水味鉆進鼻息,是獨屬他的,干凈清爽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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