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用品和衣服都帶走了。
沈葉白又到其他房間看了看,除了傅清淺日常用到的,家具家電都留下了。
她總是這樣,仿佛沒有什么能真正束縛住她,像這樣,幾年來積攢下來的,到了該舍棄的時候,通通都舍棄了。
就如掌心的風,感覺得到爽意,不時也會心里發癢,可是,想攥緊,太難了。輕輕的一攏手指,她就滑走了。
一點兒痕跡都不留下。
沈葉白的頭疼在加劇,站在這樣密閉的室內,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。
他從里面出來,神色冷淡,臉色蒼白。
客廳里的人能感覺到他的冷氣流,出現在這種氣度高貴的人身上,壓迫感非常強烈。
猜想他可能是這棟房子的男主人,只是,房子賣了,不知什么原因他沒有得到通知。
果然,只聽沈葉白說:“這棟房子不賣。”
中介難為的說:“先生,不好意思,合同已經簽好了。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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