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機會接觸到那份文件的外人,就只有傅清淺。她剛好喝醉酒,又剛好被沈葉白背回家……傅清淺有很多機會接觸到那份文件。
就在那一晚,同樣有收購意愿的江方喻找過她。有酒吧的監控錄相為證,容不得她狡辯。
更致命的是,過了那一晚,小桐的手術費用就有了著落。
不是她所為,還會有誰?
難怪沈葉白不肯聽她解釋。
傅清淺隱隱記得自己“酒后吐真言”的時候還聲稱自己要逃跑。這話聽在沈葉白的耳中,當時或許不覺得有什么。在發生那些事情之后,他肯定會想,如果不是做了虧心事,她為什么想逃?
業界里的人都知道,沈葉白最痛恨的就是有人背叛他。
現在傅清淺好死不死,犯了他的大忌,沈葉白肯定不會輕易饒恕她。
傅清淺前一晚回到家,就直接躺到床上去了,衣服也沒有脫。
許是之前睡多了,她一整晚的時間都在失眠,抱著被子,翻來覆去。用力思索所有的事情,想到最后,頭疼欲裂。
中午明晃晃的太陽照進來,陽光灑到床上,刺激著她的眼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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