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她的母親,還是姐姐,甚至是那個垂死掙扎的外甥。
傅清淺想,如果冷漠會遭報應,就讓那些報應過來吧。
一直坐到天蒙蒙亮,太陽努力從林立的高樓里露出頭來,第一縷晨光灑下,空氣還是涼的。遠處霧蒙蒙的,早起的人們已經開始在路上穿梭。
酒店員工上班了,看到傅清淺,問她:“小姐,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?”
傅清淺的腿有些坐麻了,她說:“麻煩扶我起來吧。”
那人將她扶起來。
“您是這里的客人嗎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傅清淺笑笑:“不要緊,腿麻了。”
她緩了一會兒,血液暢通了,她踩著高跟鞋回客房。
不想沈葉白已經起來了,抱著被子坐在床上。室內熱風開得很高,傅清淺一進入,就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熱氣,像滾燙的熱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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